管理界对“企业家精神”的理解可能存在着误会。我们可以把人类能够想得到的优点拿来界定企业家精神:创造性破坏与执著(偏执狂才能生存)并蓄,追求独立人格与借势兼收,理性、冷静与商业想象力共存,乐观与忧患意识同生等等不一而足。法国经济学家萨伊(J. B. Say)定义的企业家是“将资源从生产力和产出比较低的领域转移到生产力和产出比较高的领域”。德鲁克认为一对夫妇在美国某市郊开了一家熟食店虽然冒了点风险,却不是企业家行为。但是,“麦当劳的行为却是”,因为“应用管理概念和技巧,将产品标准化,设计制造流程和工具,并基于工作分析设定了标准,以此标准培训了人员,提高了资源的产出,开创了新市场和新顾客群。”但是否应强调其在不同的历史阶段或者地域的表现差异?对于偏离价值规律很久的中国,回归商业社会的本质可能并不仅仅是一种“赌徒式的冒险”,“对于那些对工作松松垮垮,长期安于当外行,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企业领导干部来讲,步鑫生的经验应当是一剂治病的良药。”在今天看来不过常识的海尔13条也是在“砸烂一个旧世界”—一个可以在车间大小便的“旧世界”。